http://news.nankai.edu.cn/zhxw/system/2008/04/11/000015297.shtml
| 法国科学家致信南开教授 谴责藏独破坏圣火传递 | |
| 来源: 南开新闻网 发稿时间: 2008-04-11 18:3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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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几位朋友小聚,聊起私人飞机,聊起空中管制。那一阵子,风闻了好几起自杀事件。忽然说:要是跑到天塔上自杀,是不是也要到民航总局申请低空飞行许可?
blog外观莫名被改,那融入无限蓝色之中的海边教堂再寻不见,当初可是一眼就看上了的。
发信人: shawn (夏至一过,冬天降临), 信区: Heart
标 题: Re: 淡淡的蓝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7年11月24日12:51:38 星期六)
就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映在嫩绿粉荷的荧光
倘若我是一只不安心的蚂蚱
定会经常飞翔
是不是也会有天蓝的保护色
而游在水底的鱼儿
又怎样习惯光影的眩晕
最后与停歇在荷梗上的蚂蚱隔望一瞬
【 在 elanpoppy 的大作中提到: 】
:
: 给自己买了一双手套
: 淡淡的蓝色
: 就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
: 喜欢这种颜色
: 以后家里的墙壁
: 也要是这样的颜色
总之下雨就好,我对自己说。不管是滂沱大雨还是飘忽的雨雾,都有一种畅快,是如鱼得水的畅快。我把伞放在车筐里,让温暖的风带着重重的水汽,撞击在脸上,惬意无比。
(查看全文)昨天晚上的雨其实很不过瘾,布云,起风,打雷,直到下雨,慢得要死,一点儿都不象夏天的风格,恨得我要拿杆子捅。最后下了雨也是稀稀拉拉,怀疑老天早衰呢。
不过今天的云却是不错,明亮亮的,急匆匆地从北往南赶路,不管是镀了银边的小不点儿,还是前呼后拥的一大阵子,都热闹而明快。我在窗边的出神,忽然记起幼时也贪恋看着夏天的云幻想,继而明白自己一直想买飞机的愿望为什么这么强烈了——直上云霄,腾云驾雾,好不美哉!
大概六年前看李梓萌的国际时讯,见到新型的私人飞机不过十万美元,从此定下了人生的最高物质理想,其实不过是延续了儿时的幻想,那时常看的西游记也有别样的暗示了。
否定之否定是哲学最泛滥的命题之一,然而若要去体验,特别是九曲回肠、柳暗花明的那种,却最是让人难忘了。
跟着一位访问学者做研究,一步一步好像走的很踏实,却很快遇到瓶颈。怀着极大的耐心遍历各个数据,并有google得以辅助,我们总算找到所要的文献,——这只能算是运气好,而事情刚刚开始。
(查看全文)一个星期前的那天下午,当我开始写下这些文字,雪花正弥漫周遭,这时很容易忘记时间,特别是忘记那些整日充斥视界的所谓现代痕迹。雪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千年前有人独钓寒江雪,一千年后你照样可以找到他。所以,下雪的时候,我很轻易地回想那些与时间无关的东西,而在文字里也丝毫不露丁点的当代。
(查看全文)那次我离家出走,沿着村西的小河一路游荡。我很早就想看看这条河的尽头,虽然大人们总说没有所谓的源头和末尾,纵横交叉的水网彼此相连,哪里都是水的故乡。
(查看全文)回来的这周似乎都在写程序了,大概在家的十来天没有碰电脑,便要补回来吧,其实是师兄师姐找到头上来,不得不干——不过,对于做物理的人来说,程序是最低级的工作了。首先要有好的想法,然后建立模型,求出解析解,只有最后才看看数值的结果,做出漂亮的图来唬唬人。
本来想自己的理论功底很弱的,从具体的程序出发,至少可以对理论有感性的认识,搞懂了一个好例子也是不错,再回头学理论应该也是可行的。不想,即使是程序也是千头万绪(我也使半道出家),我渐渐成了纯粹的程序员了,而且惰性使然,对艰辛的理论也懒得再去多加理会。如此一来,恐怕休谈物理二字了。
曾经设想在计算物理上多下功夫,Hoffmann的书也有很多恰当的例子,但现在看来无疑自己有了偏颇,正像敏斯师兄所质疑的那样:你做的有多少物理呢?
汪丁丁
(2001年6月)
在浙江大学讲授"制度分析基础",我反复思考,决定从康德《逻辑学》开始讲,为的是给学生们一个扎实的知识论引导。然后讲述"一般社会科学",批评了目前普遍存在的两个极端:把社会科学混同于"科学",或者把社会科学混同于"人文"。一个极其简单而且强有力的事实是:社会科学是介于"科学"与"人文"两类知识之间的学科,偏废任何一方都导致对"社会科学"的阉割。目前,这门课进行到了"制度经济学"部分,刚好读到一位权威经济学家及其肉麻吹鼓手的以时髦话语夹带着《南方周末》般的媒体霸权泼洒到大街上来的关于博弈论以及数学的荒唐文字,这些文字是我见过的最令人震惊的语言的暴力,马上让我想到张铁生交的那“白卷”,那个无知与狂妄所造就的"白卷英雄",文 化革命的语言,文化革命的情结,文化革命的肤浅。警惕吧,朋友们,肤浅与狂妄,从来都是野心家的标记,从来都是人类文明的灾星。
康德(《Logic》)为"概念"刻划出在四个方面的逻辑彻底性:(1)普遍性(quantity),(2)特异性(quality),(3)真理性(truth),(4)确定性(certainty)。进一步,康德指出,学者必须依靠自己的判断力,根据所研究的概念在上列四个方面的特征,选择他应当使用的研究方法。例如,越是表现出特异性倾向的概念(审美感受、个性化消费、阅读及各项知识的消费与生产),越不能使用数学方法,因为量的普遍性会掩盖了质的特异性。但当研究对象及其概念确实表现出相当的普遍性时(标准商品的生产、货币化的价值、研究对象的物理和化学性质),数学方法的使用可以澄清我们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最终获得笛卡儿说的"直觉的理解",可以把直观所无法呈现的各种奇异后果呈现给我们。
数学,或者按照罗素的看法,作为逻辑的延伸的数学,它能够呈现给我们的各种定理无非就是逻辑上的"永真式",或者"同义反复",或者,如果我们愿意使用语言暴力的话“废话”。可是,数学的功能恰恰在于把同一因果关系的表达式转换为对特定研究者而言更加清晰的表达式,从而研究者得以发现以前看不清楚的事物之间的关系。我们的那位自认亚当.斯密以来最伟大的经济学家及其肉麻吹鼓手,当他们向我们指出博弈论或数学对经济学没有意义的时候,他们并不解释为什么如此多的经济学家在努力地要把握更深入的数学知识,他们或许无知到了并不明白博弈论是怎样帮助我们理解"一般均衡"的逻辑结构的,他们更加不愿意承认,作为平凡的人,而不是狂妄地要去充当我们的"上帝",他们与我们一样,不借助博弈论和一般均衡理论就无法把握"效率"的真实含义。
当我研究"知识过程"的经济学时,我意识到,我需要更加高深的,以代数结构为对象的数学工具。事实上,我们不再能够把"知识"划分为毫无差异的一个一个的"知识单位",因为仔细探讨不难看到,"知识",如果按照奎尼的"可观测语句"来划分的话,它的每一项的内容和作用都会不同与其他各项的内容和作用。换句话说,对知识这一概念,康德所论的"特异性"超过了"普遍性",成为概念的逻辑彻底性的主导方面。所以,为了更清楚地理解关于知识的经济学(例如语言与符号交往的"一般均衡"格局),我们需要把通常欧氏空间里的不动点定理扩展到一般拓扑空间里去,而且,我们需要研究知识群项的代数结构,以便,至少在我的设想中,可以把知识进行“分类",就好像我们处理几何图形那样,进而,我们可以研究各类知识的经济学性质(参见汪丁丁2001年文集《记住"未来"》)。
经济学家应当如何对待数学?康德作为他那个时代出色的科学家和哲学家已经出色地回答了这一问题。不懂得哲学和不思考方法论的人,其实往往落入最糟糕的哲学和方法论的泥坑。因为,毕竟,在我们之前已经出现了许多天才,如哥德指出的:我们在每个方向上提出的每个问题,我们的前人都提出来过。只有最简单的头脑在最狂妄的心态刺激下,才会把经济学对哲学和数学基础的关注当做"文化废料"胡批乱骂一通。我们反对数 学的滥用,我们更加反对数学的"白卷英雄"对数学的批判。
城堡·审判·深渊
-话剧《哥本哈根》观后感
刘煜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他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莎士比亚《哈姆莱特》第三幕[1]
今年的中秋,在通往首都剧场的路上,凝滞的车流拥堵了本来还算宽阔的马路。我站在104路公共汽车上,看着周围的人兴奋而焦虑的表情,突然想起这是另一个重要的纪念日,在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度,人们在悲伤和凭吊死去的亲人。也许,就在我观看话剧《哥本哈根》的同时,全世界的摄像机都在对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人们通过传媒去观看两亿美国人的纪念、悲痛、勇气和决心。9月11日,一个原本平常的日子,就因为两年前的那场灾难而成为美国历史上的一道无法越过的疤痕。而如此巧合的是,中国的今夜,是合家团聚的美好的月圆之夜。在这个纷繁的世界,不同的地点,空间,拥有不同历史记忆的人们,心情相隔两重天。
有些事情可以选择,比如我是来看这场话剧或是回家饮酒赏月;有些事情无法选择,比如我的出生,哪里是我的祖国。就象在1941年的哥本哈根,海森伯和玻尔,他们可以选择以何种方式交谈,可是他们无法选择祖国、种族、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立场。“海森伯为什么会在1941年来哥本哈根?”这个问题,就象许多悬案一样,也许会永远躲在历史的迷雾之中,因为我们永远无法确知人心的宇宙和深渊。
(查看全文)未来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而是我们要创造的地方。
通向未来之路不是找到的,
而是走出来的。
走出这些道路的过程既改变着走出这些道路的人,
又改变着目的地。
刚刚的自然辩证法课上,我讲了《Blog在科学研究中的角色》,顺便为nklog宣传一下,但似乎大家并不太关心,倒是后来的一位讲了几个笑话,反而引人注目。虽然各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可是集体的冷漠总让我不太舒服。算了,我向来都不是好的演讲者。
百来人,算是很好的抽样样本了,统计一下,有blog的不足5人,虽然有人不愿意公开自己(拥有)的blog,但总算知道Blog的大致流行程度了。
开始相信运气了,这有些滑稽,毕竟总以为应该理性地处理问题。然而这些天的经验却是:运气很重要。原因(为什么总有个原因,连运气也如此)很简单,未知的太多。除非有能力有时间遍历各种可能性,否则我们的决定总是带有一定的盲目性的,理性可以减小这种盲目性,却很难消除。前两天作了一个数值计算,结果是意想不到的阶跃特征,解释还没有,即使有也是事后的;在各种可能的变量里,为什么能选中这一个,我也不知道,运气好吧。
运气好的几率为多大?答:沿时间增大趋紧1。相信自己的努力吧。
我只是想熟悉一下,刚才还有篇文章没发上去呢,讲的就是blog要更新但不能更新太快,没想到这么快就反作用到自己的头上了。
刚来乍到,对博客这个词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blogger比较好,一年前的首次印象还是很鲜活。但已经无所谓了,周围的人鲜见blog真正的来历。
这次小心点,发表前先copy一下,嘿嘿。
后天那个自然辩证法要交一个作业,我索性结合最时髦的blog写来,然而又懒,便将很多网上的东东copy过来。写完作业,兴致未尽,便申请了这个blog帐号,也好在实践中完善我等观点,哈哈——总不能老看别人的热闹吧。
全文附在扩展内容里,比较好的参考链接有:
http://ddt.geowhy.net/archives/21
http://qwiki.caltech.edu/wiki/Quantum_Bloggers
http://boke.studa.cn/user/blogs/archives/2005/2005122823197.shtml
http://gezhi.org/index.php?s=blog&paged=3
http://physicsweb.org/articles/world/19/2/4/1
(查看全文)最早见到这句话是在德热纳的书上,他那本《高分子物理学中的标度概念》堪称经典之作,我在本科的时候要求自己的专业课目标便是读懂这本书。生命里的一点缠结,绝妙地点中了德热纳对高分子的一片痴情,正如他所画的翩翩舞女,高分子链状的线条构成了生灵动态,恰似生活的多彩多姿和优美的复杂性。A few entanglement of life,缠结是高分子链的自然构象,而对高分子的缠结和热爱让德热纳在科学疆域自由驰骋,成绩斐然,终于荣获1991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等到我上了研究生,跟着老师看一些量子信息学的文章,却又再次与物理亲密纠缠——复合系统的纠缠性乃是量子信息的基本资源。不过这时的纠缠(entanglement)已不再是直观的几何构像,它隐藏在巨大的希尔伯特空间(Hilbert space is a big space)背后。弄清本质和巧妙利用这一资源,让众多研究者孜孜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