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02
一个星期前的那天下午,当我开始写下这些文字,雪花正弥漫周遭,这时很容易忘记时间,特别是忘记那些整日充斥视界的所谓现代痕迹。雪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千年前有人独钓寒江雪,一千年后你照样可以找到他。所以,下雪的时候,我很轻易地回想那些与时间无关的东西,而在文字里也丝毫不露丁点的当代。
可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我应该把这些文字小心地写在笔记本的后面,那里才是我的收藏夹。我总是习惯深藏自己的真实,我一大段一大段地回忆幼时趣事,其实却要表述当下的心境。我是大猫,那个独自游荡的大猫,那个有些落寞的大猫。细节也罢、语言也罢、手法也罢,统统不是重要的。其实木木早就提出:为什么不发在heart版?可我担心什么呢?
我其实不善于抒情,这般不动声色的记述最好。当时也是一路写来,虽然仍可以发现理性的底子。有时候钓鱼是为了闲趣,有时候是为了美味,有时候是为了赌气,有时候是为了说不清的根由。我曾经反复地回想那些旧事,用不同的方式去把玩,然而倘若写成文字,就固定了思绪。我并不愿意只有一个确定的说法。
我也应该承认,最后的三段是第二天的后续。我想过三种不同的结尾,可只留下最自然的。不要附会,不要议论,不要抒情。后知后觉,多半不如读者看的更清楚、更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