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之否定是哲学最泛滥的命题之一，然而若要去体验，特别是九曲回肠、柳暗花明的那种，却最是让人难忘了。

跟着一位访问学者做研究，一步一步好像走的很踏实，却很快遇到瓶颈。怀着极大的耐心遍历各个数据，并有google得以辅助，我们总算找到所要的文献，——这只能算是运气好，而事情刚刚开始。

我们一厢情愿地期望那繁琐的计算背后有着简单的结果，可怎么去肯定？最常规的办法是在各种特殊的情形下去验证，这一步好比是写文章按下话题不表，先旁敲侧击一番。算了一大截，只不过是落下个心里有底，一点都不会对最后的文章有贡献。

我肯定迷失在计算之中了，面对一长串的公式，好比回到了当初学高数的年月。老师却高屋建瓴，一眼看出整个计算的框架可以移植到新问题之中，而关键的步骤居然又是运气好：等于0！场论的计算往往这样吧，非0即1。

然后是更多的计算，要用数学软件了。额外的软件问题更是需要经验和耐心，也更像是体力活——似乎道路可以看得清楚，只需完成行走。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稀奇，计算的结果总会有违背直觉的东西，这才是最大的中奖。我们需要把所有的智慧、创造力和对真理的敬畏贡献给这些自然之谜，它的魅力丝毫不亚于美女之于单身汉、大餐之于辘辘饥肠。

只是，那些具体的、激动人心的体验，我偏偏无法精确描述。